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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看着都是好,台上魅力无限,一路风光美好。那个时侯你像是神的天使,长出翅膀,抖动着就要飞翔,飞到那个庸人无从知晓的世界里去。
不过是一句平常的话语,一个侵略性的眼神便捅破了那层若有似无美好的幻象。
饶舌毁掉了她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忧郁。土崩瓦解后她赤身裸露的立在那里,路过的人都参观了她的丑陋无知浅薄。她仓皇地逃窜在大同路口来往的车辆行人里。她以为穿过思明北路就能到达小学路那个暂时栖身的四面堡垒里。可是那团气包围着她,使她无从遁逃。人们在十字路口等绿灯,你那样曝露着,焦虑着,越惶恐越面无表情。路人碎语低喃,交头接耳,各种方言响起,他们以为你听不懂那些方言以为你听不到那样的音量,恁得你就像有特异功能似的一切都清清楚楚。她想要咒语,听不到看不见,却明白都是心理作用。
她和堂妹在田野上游玩。穿过绿绿的田间有一条溪流,那个时候她们还是愉快的,嬉戏在阳光底里。她突然被抛弃了,成为孤零零的存在体。她没有哭泣,只是觉得自己脏了,无法忍受的脏。她搓红了自己的身体,因为过敏起了许多红红的斑块。那些红斑块在每年的夏天如期而至,持续了3年,直至来了一次命运的审判。审判使她失去了最最珍贵的东西,但是红斑消失了。在烈日的烤炙下,水分迅速地蒸发掉,找不到一点点水来清洗她肮脏的身体。溪流在瞬间消失了。她跌跌撞撞地寻找到母亲。如此郑重的称她为母亲,仿佛用了别的称呼便削弱了心底里那份珍重。她偎在母亲的怀里,无言的汲取母亲胸膛带来的温暖。雨季来了,哗啦啦的流水爆满了道路,生机盎然的水草在勃发着。那一声春雷带来了离别。才知道多少的流水也洗涮不了她的肮脏,她知道自己是无从遁逃的。
你托梦让我来制止你矫情的忧伤。我飞奔来的。钳住了你的经络,却刮不去你满身的绒毛。







